赛义德·杜兰尼(Saeed A. Durrani)开发了一些用来记录北京人活动日期的方法,他写道:
我于1980年首次访问北京,这个名字比今天的北京更令人回味。当时外国人很少进入中国。一位物理学家,我这次访问的主要目的是调查几年前坠落在中国东北的著名的巨大陨石,超过4吨,麒麟。据一些中国科学家称,陨石显示出痕量氨基酸,是“生命的基础”,尽管后来世界上其他实验室无法证实这种说法。几个月前,我在伯明翰大学(当时正在任教)收到了(未经请求)这种陨石的一些碎片。这些碎片是由贵州省贵阳市地球化学研究所的一组气象学家发送的。我的调查导致应皇家科学院的邀请,应中国科学院的邀请访问了中国一个月,伦敦。
在那个月中,我和我的妻子也去了北京人的洞穴,因为上述研究所的一些科学家试图用我在伯明翰大学开发的一些约会方法约会北京人(Sinanthropus pekinensis)。 –即热致发光(TL)和裂变径约会(FTD)。

北京人的遗址实际上是一系列位于几个层次的洞穴,这些洞穴大部分跨越了更新世时期(0-1百万年)。它的正式名称是周口店,但更引人注目的本地名称是“龙骨山”(龙骨山)。

自1987年以来一直是联合国组织的世界遗产,距北京约40公里。瑞典地质学家约翰·冈纳·安德森(Johan Gunnar Andersson)早在1921年就发现了它,并由奥地利古生物学家奥托·赞丹斯基(Otto Zdansky)精心挖掘。然而,是法国自然主义者和受命的罗马天主教神父皮埃尔·泰哈德·德·夏尔丁神父(1881-1955),在1920年代后期主要引起了周口店的国际关注。在我1980年访问之前,我已经阅读了泰哈德神父的自传作品。因此,在我们的专家指导下参观这个著名的洞穴是一个令人兴奋的前景:黄为文博士(现为教授),后来与贾兰坡合着了《北京人的故事》(OUP,1990年);后者的雕像最近被放置在现场博物馆中,以纪念他对这一领域的重大贡献。

在研究周口店材料的学者中,我“发现”了一位年轻的科学家郭世伦,他在中国原子能研究所工作了将近14年-外界都不为所知-当时相对新的FTD技术。
郭博士的目的是使用绝对测年的物理方法(而不是相对地层测年)来确定北京人居住在这些洞穴中的时间。 (此后不久,我邀请郭博士加入我于1977年创立的《核径迹探测》杂志的编辑委员会。)

从本质上讲,郭博士约会北京人的活动的方式如下。直立的人名叫Sinanthropus pekinensis,是最早(甚至不是最早)的原始人,据说他们曾燃烧过火,可能“烹制”食物,可能是为了保暖,也可能是为了保护人。在这些古代大火的灰烬中,郭博士发现了一些富含铀的矿物质水晶的结晶。正是这些烧过的晶体成为了北京人活动的真实年代的关键。

现在的理论是,所有铀,或更确切地说是其主要成分U-238同位素,都会随时间自发裂变。这些裂变产生的高能碎片(类似于原子弹爆炸所产生的碎片!)在晶体中留下了潜在的破坏痕迹。这些痕迹可以通过化学蚀刻来揭示并在光学显微镜下检查。由于裂变以已知且恒定的速率随时间发生,因此通过计算晶体中裂变径迹的数量来确定这些裂变已经进行了多长时间相对容易。

但是,还需要知道晶体中含有多少铀。这是通过在核反应堆中对晶体进行中子辐照诱导铀含量的裂变来完成的。通常,这种方法给出了晶体的总地质年龄。但是,如果晶体在某个阶段被高度加热,例如在大火中–所有先前存在的潜在裂变径迹将通过退火消除,只有那些在大火作用之后形成的径迹才会保留在晶体中。郭和他的同事们通过这些技术发现,大火事件大约在一百万年前就发生了。

这次是2003年10月,我来中国参加在北京举行的第三世界科学院两年一次的大会。 10月16日,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了开幕典礼。当时,首位中国航天员在数小时前安全降落。总统对此的提及引起了热烈的掌声–很明显,整个中华民族非常高兴。

我留在中国会见了1980年代的老朋友,包括现在担任中国月球任务负责人的欧阳紫媛教授,以及重访了北京人洞穴。郭,现在是教授,也是《人类学学报》的编辑委员会成员,是我精通周口店的指南。

我们于2003年10月23日(星期四)上午前往该站点。它的发生已被人们完全认可,而且情况有所好转。现在有一个经过全面翻新的博物馆,一些办公室和一个饭厅。博物馆以古生物学顺序展示了北京人及其活动演变的连续阶段-通过在洞穴内及周围各个地层中发现的实际展品。墙上有大的洞穴早期历史插图,以及为洞穴发现做出贡献的各种科学家的插图。

一位年轻的古考古学家张双权在博物馆附近为我们展示了该人,他是一个团队的成员,该团队最近在该地区取得了令人兴奋的考古发现(其中包括以后的发现)。参观之后,我们拜访了精力充沛的现场主管杨海峰,我们与他讨论了博物馆将来的进一步发展方式。他欢迎我的建议,即建立一个关于洞穴的全面书籍和文献的图书馆在博物馆中建立。他向我们展示了蒂哈德神父(Fil Teilhard de Chardin)的侄子最近来访的照片,并提请我注意将于2005年在巴黎举行的有关蒂哈德神父的生活和工作的纪念展览。

向主任说再见后,我们–郭教授,年轻的古考古学家张先生和我出去游览了周口店山洞比较宽广的洞穴。那是一个光荣的初秋早晨-酥脆,阳光充足,宜人,色彩鲜艳的树木和灌木丛营造出一种空灵的氛围。我们是唯一的访客!

在该遗址的大院里有一块纪念石碑,上面刻有上个世纪在此遗址工作的各种中国考古学家/人类学家的半身像,其中包括裴文中,他是1929年北京人的首枚头骨的发现者。相距几百米的地方是丘陵地带,自1920年代以来,多年来一直在这里挖掘这些地点–彼此之间相隔数十米,并在不同的海拔高度。这些站点(其中一些站点相当广泛)已经过仔细标记,并在中英文金属版上进行了说明。在下面,我复制了周口店的主要文字之一,这些文字竖立在标有“ Locality 1”的山洞口附近。

‘[P] eking Man Cave的位置1最初是一个石灰岩洞穴。大约在一百万年前,北京人断断续续地呆在这里三十万年。随着洞穴逐渐充满,形成了厚厚的沉积物。经过系统地开挖的沉积物分为13层,沿东西方向延伸,总长140米,厚度40米,宽度不超过42米。

该遗址于1921年被发现,广泛的挖掘始于1927年。尽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中断了挖掘工作,但在过去的几十年中,挖掘工作共清除了27,000立方米的材料,主要是从该地区的中部和东部地区运出的。该遗址产生了两百多件北京人化石(代表约40个人)。超过一万种石器和几层灰烬作为火源,以及一百多种化石动物,使之成为全世界同一地质时代最重要的遗址。 '

郭教授在山洞里向我指出了他从烟灰中收集矿物(细晶)的确切地点。 “ 10层”这个地点位于我们站立的地面上方几米处,并用红色的中国符号在现场标出。一位四分之一世纪前进行这项活动的人向我们展示了这一历史事件的确切地点,这很有助于我确定北京人的出生日期。

然后,我们到达了一个明亮的高原高处,距主要地点只有几米之遥。根据我们年轻的古考古学家张先生的说法,2001年6月15日,北京人发现了北京人的新栖息地。当地的林业中心:一位名叫田秀梅的女士。这一发现已经在当地的中国报纸上发表,引起了专家们的极大轰动。但是实质性的工作直到最近才由张先生加入的团队才开始。该团队出土了一个大约25,000年前居住在那里的古代人的化石遗骸。

经过广泛的步行和爬山,我们被带回博物馆的附属办公室,在那里等待我们品尝美味的中餐:从下方发射的热水旋转室,将蔬菜和切碎的肉切成薄片浸泡至变软,然后被食客吃掉。

感谢我们的主人的盛情款待,郭教授和我经过最难忘的访问后,于下午3点左右从北京人洞出发。但是我的探索还没有结束。接下来,我们被驱车前往约20公里外的石头花洞,这是中国的一大奇观,那里有无数的石笋,钟乳石,宽阔的地下湖泊,矿化花朵花园–但这是另一回事了。到了晚上,我已经筋疲力尽,准备去吃一顿丰盛的饭,这是郭太太在家里精心准备的。他们的小孙女陈凯琳(一个小包)很甜,是每个人的眼睛。


本文摘自《世界时间史学》第5期发表的全文。 点击这里订阅